花間一壺酒
我與白延卿這幾年的恩恩怨怨,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。我問起這些年對我是否真心,而他言語間一實一虛、吞吞吐吐。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我朝不保夕、無人庇佑,不敢再有任何眷戀和期待。有人告訴我,這是劫,過了...